《欲壑难填》by海鲜皮皮酱txt百度云小说全文阅读

欲壑难填
作者
海鲜皮皮酱

內容簡介
本文适宜读者:姐弟恋爱好者(年龄层面);伪姐弟恋爱好者(血缘层面);女主控爱好者;多男主爱好者(无np情节);全世界都爱慕女主情节爱好者;冷漠无情型女主爱好者;女主爽了我就爽类型爱好者;搞x爱好者;
警告:女主没有心;男主们十分有心;恋爱之中男女极不平等,女主到结局都不会多么深刻地爱男主们;狗血;想哪儿写哪儿;有专业处作者尽量多方面考据;会涉及一些gl情节;全文内容以及道德观都为文章内容服务,禁止较真;暂定开放式结局
One:
江砚迟第一次被柏雁声带回家时,她弟弟柏望果对他表现出非常客气、友好的姿态。
夜半惊醒,柏雁声不在身边,江砚迟在柏望果门外听到他用讨好又甜腻的嗓音叫姐姐,说:“我是不是做得比他好?”
再后来,死去的白月光、伺机以待的前男友和嚣张的继女接踵而来,每一个都想跟他抢人。
柏望果用那张天真的脸笑着问他,打算什么时候滚蛋。
江砚迟淡然地问:“你就只有这点手段吗,弟弟?”

two:
私人聚会上,有人问《财经周刊》的新主编怎么看长信集团的当家人柏雁声。
年轻俊朗的主编这样评价,柏雁声理性且充满野心,执着且极为强势,她和任何一位出色的男性企业家没有什么不同,甚至要更加优秀。毫无疑问,柏雁声将要带领长信走向新一轮的辉煌。当然,柏总的男友列表也非常…辉煌。
那个人大笑,问主编:“这算是批评?”
主编回:“并不,这是赞扬柏总拥有人格魅力,如果是我,也会非常愿意。”

x年下狗血女性向

s中x心

柏雁声s中了内x心,又一次得了10分,可惜她来玩时场馆一向是要清场的,所以并没有观众为她娴熟专业的s箭技巧而赞叹。

偌大的场馆里除了她之外只有一个陪侍的工作人员,那是个年轻的男人,身形高挑劲瘦,s箭馆千篇一律的深海蓝色制服也被他穿的异常好看,凸显出他适度而不夸张的肌x组织,黑色护臂下的小臂线条优美而有力,但是他脑袋上戴着一只棒球帽,帽檐压得很低,让人只能看到他形状漂亮的嘴唇和下巴。

“十环。”年轻男人开口报环数,语气沉静,好像很懂得分寸的样子,并没有因为和柏雁声独处而慌乱或者欣喜。

柏雁声持箭的手臂微微下落,年轻男人就很有眼色的走过来接过她特制的弓箭器械,体贴地问她今天是不是也要一小杯DRC Montrachet。

柏雁声的眼神懒洋洋地瞟着被自己s中的靶心,而后又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,闭着眼靠在沙发背上休息,没说话。

年轻男人没有再打扰她,轻手轻脚的去为她拿她常喝的甜白葡萄酒了。

江砚迟去拿酒的时间并不长,来回不到三分钟,可回来的时候柏雁声竟然睡着了,她睡觉很安静,窝在沙发一角微微蜷缩着,场馆里过于明亮的灯光洒在她脸上,衬出她的皮肤有种x油般的白,看起来温柔无害,一点儿不像杳城x报经济版记者手中镜头里那个杀伐果断的长信集团新一代当家人。

放下蒙哈榭杯,江砚迟站立在一旁安静地等着,过了一会儿柏雁声不舒服的动了动,他就挪了挪位置,帮她挡住过于刺眼的光,又过了一会儿,浅度睡眠中的柏雁声不自觉的扯了扯护臂,那东西绑得很紧,她动了两下就放弃了。

在静谧的空气中,江砚迟肆无忌惮的盯着那护臂看了一分钟,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半跪下来帮她摘掉。

柏雁声并没有睡多久,她只是小憩一会儿,十多分钟后就自然而然的醒过来了,那时候江砚迟还一条腿屈膝跪在她身前,把她的小臂搭在自己的膝盖上,正小心翼翼的给她解最后一根绳子。

他戴着帽子,柏雁声看不见他的脸,但是能看见他的工作牌。

江砚迟…yszl

有点耳熟,但是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,好像只是非常偶尔的听过一次,柏雁声想,如果他摘掉这个廉价而扫兴的帽子,自己说不定能想起来。

柏雁声从不内藏疑惑,她用一根手指头抵在江砚迟的帽檐上,直截了当地顶开了这个让她不大舒服且毫无用处的装饰品。

江砚迟明显有些慌张,抬头看她时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,露出一双很难不让人注视的漂亮的眼睛和线条流畅的鼻梁,他头发很厚,软乎乎地堆得像是鸦黑的积云,有种和他偏冷淡的长相有些不符的讨喜可爱。

他还维持那个半跪的姿势,张着嘴不晓得说什么。

柏雁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总算是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了。

半个月前,长信集团的子公司MSI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“基因组科学与信息重点实验室”正式成立,邀请了生物信息学界著名的教授徐平,他带进实验室唯一的博士生的名字就叫江砚迟。

成立当天柏雁声抽了三十分钟的空闲在餐会上讲话和应酬,临走的时候听到有人小声的讨论,徐教授带的那个博士生长得有点过于好看了。

语气里的夸奖和贬低各占一半,有些因为江砚迟的长相而质疑他专业能力的和品行的意思。

那时候柏雁声只匆匆看到了江砚迟一眼,对那个人的话不以为然,过了半个月看清正脸之后,她却有些理解那话里的意思了。

确实是太好看了。

好看到让人觉得他心思不正。

“是你啊。”柏雁声语气很懒散,轻飘飘地,让人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轻视对方的缘故,她仍然维持那个让她舒服的姿势,戏谑地问:“小博士,这里也需要你的专业的地方吗?”

江砚迟脸上风雨不动,没什么特殊的表情,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手脚都僵y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放了。

“柏总…”江砚迟好不容易从嘴里弹出两个字。

柏雁声露出了一种江砚迟在媒体上没有见过的笑,没有疏离、客气,但是也不亲切,江砚迟从里边读出一些淡淡地轻视。

她是应该轻视自己的,江砚迟想,在餐会上见过的学生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她常去的s箭馆里,并且在她睡着的时候跪在她身前替她解护臂。

存得什么心思,昭然若揭。

想到这里,江砚迟反而释然了,他勉强地微微笑了笑,问她:“柏总,护臂戴久了会不舒服,需要我替您按一按吗?”

柏雁声仿佛是觉得他很有意思似的,那个似是而非的笑变得更大了,说:“好啊。”

尽管戴了护臂,柏雁声的左小臂还是有些微微地擦红,因为她有三个月没有去s箭馆里,今天又练习了太多次。

江砚迟伸出水红的舌尖x她擦红的小臂,他现在处于异常兴奋但又不得不克制的状态,脑海里咕嘟咕嘟地像煮了一锅沸水似的热气蒸腾,他有些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跟柏雁声到酒店来的,微微清醒的时候,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吻她小臂的皮肤了。

江砚迟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快和柏雁声xx,在她见到现在的他之后的第二面,甚至可以说是第一面,但是他无法否认自己对柏雁声的渴望,无论是内心的,还是身体的。

她就像一轮冰冷而高不可攀的月,始终高高地悬挂在他无法触及的昏黑夜空,他靠着触碰她映在湖里的倒影煎熬,从不敢设想自己有一天会真的触碰到她的指尖。

可他不仅碰到了,甚至还在x她。

像吸食毒品的恶劣瘾徒,又像亲吻神像的虔诚信客。

柏雁声习惯了在床上被人伺候,但是也鲜少碰上江砚迟这种路数的,并不是说他的技巧多么招人,而是他吻她的那种姿态很容易让人感觉到他的温柔缱绻,并不让人讨厌,所以柏雁声很耐心地等他下一步的动作。

还好江砚迟很懂事的没有过来吻她的唇,他在反复地x、啄吻柏雁声的左小臂,把它弄得x淋淋后,就更往下,用一种格外珍视的姿态去x吻她的手指了。

年轻的男人有灵活有力的舌头,那水红的东西在她指缝间上下滑动,那是一副暗示意味十足的画面,像极了口交的模样,何况江砚迟还那么好看,因此非常轻而易举地激起了柏雁声的xx。

从柏邵去世到她勉强在长信站住脚跟已经有三个月,她连家都很少回,好不容易能喘口气歇上一歇,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一个还算可心的、可以缓解疲劳的人,虽然与长信有些牵扯,但好在不算麻烦。

在一定意义上,柏雁声很喜欢目的明确的、有野心的漂亮男孩儿,因为这意味着方便、简单、省时,他们要的东西千篇一律,对柏雁声来说简单地像是在呼吸,他们需要金钱、社会地位,她也需要他们的年轻漂亮。

柏雁声认为江砚迟可以归为这一类人,他或许是在那次的餐会上见过自己,也或许是很久之前就听说过她的一些混账事,觉得这个所谓的长信接班人可以帮他踏上人生新的阶梯,所以他约莫是费了一番心思打听自己的行程,然后去s箭馆耐心等待,知道自己的习惯是在运动后喝一杯DRC Montrachet,以他的长相来说,搭上柏家的船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,如果柏雁声恰好喜欢他这种类型,那么一切会更加的容易。

是个非常漂亮,且聪明、耐心的年轻人,这是柏雁声给江砚迟下的定义。

柏雁声兴致勃勃地用两根手指在江砚迟嘴里搅弄,非常下流地玩他的舌头,看江砚迟脸上露出无措而又沉溺于情欲的表情,忍不住更恶劣一点,问他: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长了一张很适合xx的脸。”

在床下时,那张脸俊得有一种冷漠的攻击性。

到了床上,这种攻击性就变成铺天盖地的欲。

“我没有和别人…做过…”江砚迟眼里的无所适从好像更浓烈了一点,好像是怕对方不高兴似的。

柏雁声笑了笑,她并不介意床伴的性史,也不相信江砚迟的话,只当江砚迟是为了讨她欢心,给他自己的身价加上一块砝码。

在床上说谎,也算是一种情趣。

柏雁声用x漉漉的拇指指腹蹭了蹭江砚迟红润的嘴唇,轻声问他:“会吗?”

江砚迟很老实的说:“学过。”

柏雁声鼓励一般地亲了他额头一下:“好学生,让我看你学得好不好。”

江砚迟确实是个好学生,聪明不仅体现在传统的课业上,连性爱都很有天赋,在给柏雁声口交时就让她舒服得到了一次,他很会x,从凸起的xx到下边的x缝,他先用舌尖轻缓熬人地勾弄,而后才用力的搅、轻咬,最后舌头塞进xx直流的xx里,用力地x柏雁声瘙痒不止的内壁,直到她微微停住痉挛的身体,喘息着用小腿去蹭他的脸。

第一次做是侧卧的姿势,江砚迟一只手臂垫在柏雁声脖颈下摸她的xx,另一只手臂上挂着柏雁声的腿,用绛红色的xx顶端蹭她x淋淋的腿缝,边吻她白皙的肩头边问:“柏总,我能做吗?我能xx去吗?”

柏雁声伸手摸他的性器,用指尖剐蹭男人敏感的x道口,把江砚迟弄得猛颤了一下,才压着嗓音问:“还问吗?”

江砚迟轻轻地咬她,像小婴儿磨牙时候的那种软绵绵的力道,语气里有一丝若有似无地委屈和期盼:“我就想听你说可以。”

在床上的时候柏雁声一般很好说话,她扭头亲了亲江砚迟的下巴,哼着:“可以,进来吧。”

江砚迟猛地顶了进去,柏雁声舒服得忍不住直呻吟,江砚迟被那种声音激得越发的y,在柏雁声耳边c喘着,边顶边说:“柏总,好舒服。”

到底还是年轻,柏雁声心想着,在床上的风格生猛得要命。

也有一阵儿没在床上碰到这么合自己胃口的人了,柏雁声觉得江砚迟的身体和自己有些莫名的搭,她大概会留他久一点。

第二天,柏雁声久违地回到了家。

当然,并不是柏邵还在世时的那个宅子,而是柏雁声的个人私产,她遣散了从前老宅的人,跟着她来的只有从小照顾她的邹娴阿姨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柏望果。

邹娴接过柏雁声的包儿,心疼地看着她,问她累不累。

“不累的,邹姨。”柏雁声笑着回,紧接着就问了句:“果果呢?”

邹娴说:“快高考了,果果吃了午饭就上楼学习去了。”

柏雁声微愣,似乎很诧异似的,问:“他今年高三吗?”

邹娴失笑,无奈地说了句是,她有时候也摸不准雁声对果果的感情,说是不关心吧,可却在回来的第一时间问起他,说关心呢,却连他高考这样的大事都不清楚。

到底不是一个妈生的,总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
“果果有些不高兴。”邹娴说,“怪我,我昨晚同他说你会回家,他高兴的不得了,等了你一晚上,我今天早上发现他睡在你房间里,今天的早饭和午饭都没吃,闹脾气了。”

柏雁声拿了一盘切好的x莓上楼,柏望果的房门是从来不反锁的,柏雁声进去一向轻而易举,她推了门,绕过一面书柜隔断墙后才能看到柏望果。

他趴卧在卧室朝南的飘窗上,枕边还有一本翻开的物理练习册,阳光下的小脸睡得红扑扑地,露出一截少年人独有的纤细而有力的腰,明亮的光线投s在上边,几乎要把那截皮肤给s穿了,既薄又白,有种纯情而又勾人的色彩,下边的臀部挺翘,双腿修长。

他身体的每一寸,都在叫嚣着青春年少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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