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书后我养了反派大佬》百度云txt全文阅读白璃作者有狐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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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璃穿进了一本修真小说。
成为《天命为凰:魔主的软萌妻》中作天作地的x灰白孔雀。
为避免书中众叛亲离、身死魂消的惨淡下场,白璃矜矜业业广结善缘,努力避开剧情漩涡。

原女主:师姐身上有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原男主:我不会向同伴挥刀。

白璃松了一口气。
这样总不至于重蹈书中覆辙了吧。
但是——
等等,她随手捡的那只小黑蛇,是全文最大的反派boss??

*

慕墟渡劫历八十一重天雷时惨遭暗算,重伤之下退化为幼生形态,还被一人捡了回去。
这个女人灵力低微又天真愚蠢,却颇得天道护佑,隐隐同他有几分羁绊。
慕墟冷呵,天道难为?
便是天下诸族尽皆湮灭,他也不可能和她结为道侣。
后来。
长长的龙尾轻易将试图逃跑的小姑娘卷回来,慕墟抵在她耳边,目光阴鸷,呼吸低沉:“除了我,阿璃还想选谁?”

第一章

白璃发现情况不太对。

她现在正坐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。

这个容器空间不大,勉强能让一个成年人活动四肢。四周是圆弧型的“墙壁”,微微透出暖白色的光,像是一个专门打造的囚笼。

白璃上手敲了敲,这内壁有一定的y度还会回弹。没有想象中的冰凉,反倒是像暖玉一样,温温的。

材质……有点像x蛋壳?

白璃陷入沉思:现在的整蛊游戏都开始玩真实这一x了?

四周静悄悄的,没有一丝一毫的白噪音,像是人为将听觉感官剥离。
是那种能把人x疯的静。

白璃坐了好一会儿,决定主动出击。

她把手掌贴在蛋壳上,敲敲打打找了一周。
但这个疑似蛋壳的东西上,没有任何像是粘合缝隙的痕迹。

白璃:……
这他喵的不是反人体工程学?
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。
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“墙”外传来高高低低的声音。

那绝不是任何一种白璃曾经接触过的语言,奇怪的是她能够毫无障碍的理解意思。

外面的人说:“白璃真在这里头啊?”

白璃摸了摸下巴,竖起耳朵听。

“族长亲自颁布的手令,还能有假不成?”

“我瞧着族长这一回是真的动怒了。”这人叹了口气,语气里有隐秘的幸灾乐祸。“那个口称天衍的人类,想必来头不小。”

族长?人类?
白璃皱眉,听上去古古怪怪的。

“墙”外的声音走近了些。

“说来也奇怪得很,传言这天衍书院里的长老、先生个个道法精深。”少年音如是说,“那位前辈瞧着不在元婴之下,怎么这般轻易叫人打伤了?”

“你口中那位道法精深的前辈,现在还躺在寒床上没睁眼呢!哼,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。”这声音尤为不屑,“要真修为高深,道法精妙,怎么就偏偏被白璃打伤了?”

叽叽喳喳的少年们顿时齐齐一默。

是啊。

谁都知道白璃此人最是不学无术,整x斗x摸狗,不务正业。明明是族中少有的根骨奇绝的崽崽,却愣是修了一百年还停留在筑基境不得寸进。

须知,他们兽族一出生就有筑基境修为。实打实算起来,白璃当是整个族群中最弱的一只崽。

少年即刻涨红了脸,“那、那你也不能说人家中州第一的天衍书院不行。”

等等——
白璃终于琢磨过味来。

这个剧情怎么就那么像她昨天刚看过的小说呢?

那是本修真小白文,名字通俗易懂,叫做《天命为凰:魔主的小娇妻》。

主要讲身负真凤血脉的女主苏凰,同神魔混血后裔的男主庭道非在天衍书院谈恋爱的一系列故事。

看这个书名就知道,未来的发展肯定又狗血又苏爽。指不定还有小黑屋、强制Play等等不可描述的剧情!

白璃一脸姨母笑地点开,又意兴阑珊地弃文。

全因——
这书里头号恶毒女配和她同名同姓!

书中的“白璃”作为雀灵部落中唯一一只白孔雀,自小千娇万宠地长大,其中族长最为偏袒,隐隐有把她当做少族长培养的意思。

有路人八卦过,“白璃”曾经打伤过到雀灵部落招收新弟子的教习长老。

但不知道溺爱“白璃”的孔雀族长同书院做了什么交易。
天衍书院不仅没有追究折损的长老,还特地大开后门,把这嚣张跋扈又不学无术的雀灵族小公主收入门墙。

而接下来的入门试炼中,“白璃”不知道抽哪门子风,竟然绕了大半个地图上门挑衅女主苏凰。

简直是迷惑行为大赏。

看打脸女配很爽,看打脸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配就一言难尽了。

她看到这就关上手机睡觉去了。
何曾想过。
一觉醒来,白璃真的变成了书中的“白璃”。

白璃薅了把头发,这种打打杀杀的修真.世界是不是对穿越人士太不友好了点?

尤其,她还是一个跳过剧情指引的穿越人士。

白璃咬了咬手指头。
快,想想,女配在书里还有个什么剧情来着?

嗯,她记得——

她记得个锤子!

甚至,作为不带脑子阅读流开山鼻祖,她连男女主到底是个什么身世背景都没搞明白。

这种感觉它就好像你好不容易找到一份xard模式通关攻略,网站却瞬间404;翻开卷子发现考题分外眼熟,脑子却秒切野狼disco。

白璃:现在就是后悔,非常后悔。
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,我一定把那本原著好好看完,细细吃透。

呜呜呜,除了作者在评论区承诺女配一定会有一个身死魂消的惨淡结局外——
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!!

那边的议论还在继续。
其中一人笃定道:“白璃这一次绝对讨不着好。”

白璃差点没呛住:虽然但是,我也这么觉得QAQ

“嘁,每回咱们都这么说。结果呢?”立马有声音反驳道,“我看族长肯定是舍不得重罚的。”

“族长有意偏袒有什么用,咱们的大长老向来体面无私。”
那女声义正言辞:“这种视族规为无物、肆意滥杀人族的狠毒之人,大长老他定然不会放过。”

“平x里也没见你这么友爱人类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
“族规里说不能打杀同族,可没说不能打杀人类。”有人冷笑起来,“要我说,那些臭烘烘的人杀了也就杀了,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
白·曾经的·臭烘烘的人·璃:“……”对不起,有被冒犯到。

不过,听起来她还能抢救一下。

白璃记得,在作者的设定中人族与兽族关系并不好,甚至一度有兵戎相见的意思。作为孔雀族中的一只崽崽,杀人的恶劣程度,事实上比杀兽小得多。

但是,天衍书院的长老真是“白璃”打伤的吗?

“白璃”堪堪筑基入门,那长老却是个元婴期的大佬。按书里的设定,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得有七八个索马里海沟那么大。

小虾米把大鲨鱼反杀了?
噫,听上去有点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。

“大长老现下又不在族中,有什么用?”小少年翻了个白眼,不以为然道。

“谁说的?大长老他老人家昨晚刚刚赶回部落。”那女声越发尖利,“呵,也是她白璃命不好,正巧撞上大长老这铁面阎王,不然怎么会沦落昭狱?瞧着吧,这一回她是万万讨不了好的。”

昭狱?
盲生你说到了华点!

白璃顿时悟了,原来这里是牢房。

不是,他们鸟都什么毛病?关犯人还要关在蛋壳里?

白璃合理发散,难道是想要把不听话的崽回炉重造?

奇奇怪怪的鸟类风俗。

外头的议论声逐渐远了,想必吃瓜少年团没有获得一线吃瓜的权利。

白璃百无聊赖,盘膝换了个姿势靠在“墙”上。

现在该怎么办呢?

白璃敲了敲蛋壳,书中女配入学前这一段剧情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回忆,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带过去了。

也就是说现在她手头掌握到的有用信息约等于零。

而且——
还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不是她刀的。

你妈的!
人家变态难度的剧本杀都有前情提要,哪有拿着疑似凶手牌还对真相一无所知的道理?

白璃朝着天比了个中指。

这种开局要人怎么玩,嗯?

下一秒,惊雷声在耳畔炸响。

白璃:……不是吧。
宁们修真界的举报系统真灵敏。

蛋壳外的暖光骤然暗下来,这座不知形状的昭狱好似暴露在一片凄风苦雨之下。隆隆风声在蛋壳的阻隔下依然不减威势,白璃估摸着,这程度跟台风过境也差不离了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,像是上位者对普罗大众天然的威压。

白璃只觉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尤其快,周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,这种感觉就像是修真小说里常说的血脉压制。

莹白色的蛋壳壁几乎变成了透明状,她清楚的瞧见高高的穹顶破了一个大d,旁边的砖墙保留着焦黑的余韵。

乌云密密匝匝围成一团,赤红色雷电闪烁其间。

这样恶劣的层云之上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畅快遨游。

白璃定睛望去。

那是一只通体玄英的龙!

黑龙逆势而上,迎着雷电甩尾盘旋,任凭如小儿手臂c的赤色天雷劈打在它的鳞片上。
她耳边甚至能听到来自真龙的嘶吼,震得耳廓生疼。风雨浇打在它身上,却没有折损它英姿分毫。

它睥睨而来,好似天地俱可踩在脚下。

白璃瞬间理解了史前的人类为什么会崇拜龙这种几乎不存在的生物。
那是任何瑰丽的语言都不能描述其万一的壮美。

天边的赤红天雷还在继续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
白璃牙齿打着颤,再没有关注那只龙的闲情雅致,她手按在x口蜷成一团,好似这样能够好受一点。

一直到第八十下。

白璃唇角边渗出赤金色的鲜血,只听到耳边隐隐传来一声凤啼。

眼前有一道金光闪过,亮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
她下意识眯起眼,耳畔琉璃小灯上镌刻的白羽凤凰仿佛活了一样,仰颈展翅在白璃头顶盘旋一圈,又亲昵地用喙啄了啄她的脸颊,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琉璃灯上。

等再睁眼时,风雷都停了。
只剩下天边残留的乌云诉说着曾经的浩劫。

这座囚牢损伤惨重,高高的穹顶被惊雷劈了个对穿,精致玲珑的墙壁倒了三面,囚着她的蛋壳碎了一地。

白璃尚来不及惊诧,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把剑,直直指着她的咽喉。

“!!!”

“壮士!冤有头债有主!”白璃试图跟它讲道理,“小妹初来乍到,想必还没来得及对不起你……吧?”

那把剑发出一阵嗡鸣,绕着白璃转了两圈,仿佛是听懂了意思,要跟她交谈的样子。

白璃:……
这我也不懂剑语啊?

“不是我不想帮你,实在是,语言不通。”白璃右眼皮直跳,胡乱比划了两下,“语言不通你晓得伐?”

那剑却越转越急,直直迎着她俯冲而来。

一个猛扎,正正好落入白璃怀中。震得她一个趔趄,扑通一下摔了个xx蹲。

“……”啥玩意儿?

白璃横指抹去唇边的血,稀里糊涂地并指摩挲过剑身。

赤红血光在剑身上一闪而逝,好似成功寻到脉门一般,骤然反哺而来的灵气让人整个一机灵。
白璃虽没有修过仙,但这种感觉就好像小说里写得易经伐髓,经脉中堆积的暗伤瞬间被涤荡一清。

她细细打量过。
这是一柄三指宽的长剑,不知是由哪种材料打造的,剑刃天然凝着一段寒光,整个瞧上去是黑沉如渊的冷。

剑柄处铭着两个字,许是这把剑的名字。
那字体歪歪扭扭像是某种动物用爪子刻出来的,却奇怪的给人一种神圣凛然的气势。

逆境死局下天降神兵,一般来讲,该是主角才有的待遇,而她可是响当当的x灰一枚。
这剧本不对啊!

“老兄,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白璃试探着问道。

剑兄没有反应,显然,它的性格是同跟外表如出一辙的高冷。

白璃挠挠头发,难不成我拿到的竟然是女配逆袭的天选人设?

幸福来得太秃然了。

这不知名的长剑又开始嗡嗡震动,自行脱开白璃的手掌,悬在半空之中摇头晃脑,瞧上去分外活泼。它往前飞一阵又停下来指着她,就在半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。看这样子,像是要引导她去什么地方。

不过——
剑哥,你人设崩了呀。

白璃摸不着头脑,拍了拍裙摆站起来,顺着长剑的指引跨过被天雷轰开的墙壁,一顿小跑来到小溪边。

嫩绿的绒x间多了一坨不知名的黑色物什,血x焦糊成一团,鳞片还在滋滋作响。

啊,好像烤熟了。

白璃蹲xx,试探着伸出染血的食指碰了碰,却是出乎意料的凉,比夏天冰箱里刚拿出的冰棍儿还要凉。

她大着胆子把那冰凉凉的不明生物捧起来,眨眨眼看向手心:

是一条奄奄一息的小黑蛇。

第二章

入眼是凛冽的黑,但又不是纯然的黑,在阳光底下看掺杂着几缕彩色。
白璃仔细端详,这个颜色吧,它就有点像……嗯,像甲方爸爸要求的那种五彩斑斓的黑。

只是这瑰丽的黑中掺杂着多余的焦灰,连带着扑鼻的血腥气,实在有些煞风景。

白璃捧着小黑蛇,转过头和身后缀着的长剑g瞪眼。

看我,看我也没用。

她又不是医修,一星半点治愈术都不会。
这里又没有药,能怎么办?

长剑发出一阵阵嗡鸣,就那样悬在白璃脖颈边,冷冽是剑锋存在感十足。
——像撒娇,又像是威胁。

白璃挑眉望去,它又施施然飘远一点,嗡嗡响个不停。

它竟然还先委屈上了!

白璃无语凝噎,“……算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
她把手掌贴在剑刃上,划出一道不小的口子,赤金色的鲜血顿时汩汩而出。血珠像是不要钱一般往下流,眨眼间尽数没入小黑蛇身体。

奇迹果然发生了。

她掌心托着的那团焦黑血x里显露出星星点点的粉红,除却脱落的鳞片无法迅速再生,眼瞧着外伤直接好了七八成。

黑沉的长剑嗡嗡晃了几圈,瞧上去很高兴的样子。
白璃却有些苦恼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尤其这如同神迹般的灵药,还生在她这只堪堪筑基的弱x身上。

这样的金手指是会要人命的。

白璃盯着掌心犹存的鲜血,叹了口气,熟练地从裙边撕下一段布条,把整只手掌囫囵包扎起来。

“大胆白璃——”

声音未落,白璃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在脖颈边飘着的长剑一下子消失了。

“……?”
这场面着实过于诡异,她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没被裙摆绊住。

一道略熟悉的尖利女声落入耳中,白璃抬眼一瞧,却是个穿着大红裙裳的小少女,她鬓边生着一簇翠羽,眼中毫不掩饰幸灾乐祸。

白璃顶着一脑袋问号,把小蛇揣进袖子里,施施然站起来。

“你竟然敢私自越狱!”红裙少女指着她鼻子骂道。

白璃:?
你谁啊?

红裙少女身后缀着一大批人,乌泱泱一大片朝溪边奔涌而来,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保留着几分兽型特征。白璃耳朵尖,清楚地捕捉到几道熟悉的声音,那是在昭狱外议论她这一回会不会安然无恙的吃瓜少年团。

除却这些小的,这一行中还有几个明显看起来是普通人类的远方来客。

打头的这位黑发白髯,长得格外板正严肃,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“黑阎罗”大长老。

白璃咂舌,这个场面怎么那么像集合打xoss呢?

罪过,罪过。

她一个弱x,怎么能和归墟那位大佬抢反派大xoss这个名头呢?
太不自量力了!

“哈,你果然是心虚了!”红裙少女拦在白璃身前,挑衅道:“若是我们晚来一步怕不是就要让你逃之夭夭?”

“嗳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什么逃不逃的,多难听啊。”
白璃拍了拍她的手背,很不走心地嘤嘤两声。“我一个可怜弱小又无辜的幼崽,哪见过这等惊心动魄的大场面?”

“咱们做鸟的,总都有避难的本能。”她目光从人群中掠过,笑眯眯地仰起小脸,“长老爷爷您说是吧?”

吃瓜少年团差点没惊掉下巴。
若不是多年相处,谁也不会把眼前这娇憨的姑娘同混世魔王白璃联系在一起。

与大长老同行的青衫书生握着扇子悠悠道:“早就听闻雀灵部落新一代出了个鬼灵精的小辈,果真闻名不如见面。”

白璃轻抬下巴,越过红裙少女的遮挡往声源处望去。
或许是因为先前那场变故,她发现自己变得格外耳聪目明,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百米之外的动静。

溪边围着一圈人,场面闹哄哄的,没几个人注意到这青衫书生领着的手下人搜查的轨迹,好巧不巧正沿着天雷降下的路径。

如此行径不像是搜查证据,倒像是专程来找什么人。

这一切太过凑巧。
巧得让人不得不多一个心眼。

白璃回过神,谦虚道:“谢谢夸奖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大长老脸色隐隐发青,手指死死摁着额心,就差没忍住把这不肖子孙就地正法。
什么事都有她掺一脚,他们雀灵部落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,怎么会有这等到处惹是生非的幼崽!

“喂,这个人类分明是在骂你!”红裙少女抵在白璃耳边嘀嘀咕咕,“不分好赖的家伙。”

她特地压低了声音。
可在场诸位俱是修行人士,听得一清二楚。

大长老板起脸,斥道:“原幼,到后面去!”

“是。”原幼缩了缩脖子,闷声应下。
她在和白璃擦身而过时,特地重重哼了一声。

白璃:“……”搞啥子哇,别别扭扭的女娃子。

大长老万分头疼,沉声道:“你这事容后再算。”

白璃乖巧地点点头。

护短嘛,每个种族都有的天性。更何况,还这种有外人在的外交纠纷期,这哪是个教训自家崽崽的好时候?

青衫书生却是笑了,提溜着他那把折扇,悠悠道:“白姑娘不好奇我是谁?”

白璃笑眯眯摇头,“专程来找我的,无非是三种人。”

书生一听,倒来了兴趣,摆摆手让她继续讲。

“找我打架的,找我寻仇的,以及——”
白璃竖起第三根指头,笑吟吟补充:“找我索要赔偿的。”

书生噗嗤一笑,“你倒颇有自知之明。”

白璃腼腆地颔首:“过奖,过奖。”

书生“哗”地一声打开折扇,晃了晃扇子,又说:“我姓林,自中州而来。不巧,正好算是这第三种人。”

哦,天衍书院的人。白璃微微眯起眼,书里天衍有这么快派来第二批人吗?

她晃了晃脑袋里并不存在的剧情提示,掰起手指头另算。
天衍书院所在的中州据雀灵部落的云州十万八千里远,据说元婴修士也得不眠不休走三x。

他们修仙世界都不用考虑脚程问题吗?

难不成——出xUG了?

“贵院长老之事,我雀灵族必会给个说法。”大长老冷哼一声,目光锁定在昭狱边。“在我族地上如此放肆胡为,便是中州的规矩?”

林先生打了个响指,远处的搜查动作顿时停了。
他笑着摇了摇扇子,道:“小子们混不吝了些,长老息怒。”

那扇子着实好看得紧,玄玉成骨,青黛为面。
扇面上没有任何书画题字,些微灵光流淌在扇面上,像耿耿星河一样脉脉无声。

但不对,那上面该有星辰才是。
白璃被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
她是这咋回事?
难不成见猎心起,想抢人家的宝器?

白璃摸了摸下巴,其实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

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,大长老着实忙得慌。

刚刚阻止了外客胡为,又要紧着安抚身边围着的小崽子们:
“回家去通知你们父兄叔伯,让大家都到翠陵去。族长与各长老们都在,不必害怕。”

大长老说完扫了一眼白璃,那一双分外锐利的眼中,此刻竟分不出是失望多些还是气恼更胜一筹。

她眨了眨眼,格外无辜。
前“白璃”做的错事,跟我这个小仙女有什么关系?

*

慕墟睁眼时,灵府之中灼烧感犹烈。丝丝缕缕灵气绕着他打转,却是杯水车薪,远远不及。

下意识想要招出重渊,丹田之中却没有一丝响应。

慕墟冷眼审视这一系列变化,得出结论:

他居然退化至了幼生形态。

而且,现在正呆在……一个女人的袖子里?

纵然身受重伤,龙族天生的灵识能让他轻易辨别出身处何方。

周遭闹哄哄的,这对他过于敏锐地灵识着实是个折磨。

他集中灵识透过袖笼向外探去,入眼满是碧翠,墙壁、座位上到处都用夸张的羽毛修饰。

整个灵界拥有这样糟糕审美的,便只有雀灵部落那群孔雀。

慕墟心下冷嗤,叛徒果真会挑地方。

这个收留他的女人跪得笔直。

不可否认,她生得很美。

那一双眼像是最灵秀的仙域蕴养出的琉璃,而她就那样平静地望着堂下咄咄的众人,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点笑意

——好似她才是无关紧要的局外人。

有点意思,慕墟想。

只听主位之上的孔雀族长拍案怒道:“一个长老罢了,纵使白丫头对他动了手,又能如何?我雀灵族少族长,难道还不比不得一个挂名长老尊贵?”

顿时满座哗然。

林先生握着扇骨敲了下手心,目光掠过堂下跪着的白璃,似笑非笑:“雀灵部是要与我中州反目?”

族长不置可否,只朝白璃招了招手,道:“白丫头莫怕,到我这里来。族长爷爷这一回亦能能护你无恙。”

白璃瞧得分明,这哪里是宠溺,分明是捧杀。

从前不闻不问,如此关头却当着众族人面前,指着一个纨绔口称少族长。雀灵一族的小辈不是人人都有好气性,能够甘居废物之下。

君不见,最最“耿直”的原幼早已气红了眼。

而“这一回”的意思,不就是说她白璃回回惹事生非、任性胡来?

难怪——
难怪“白璃”整x惹是生非却没有一次遭到惩罚,难怪这族中年青一代都同她格外不睦。

所谓父母之爱子,为之计深远。

如若这位雀灵族长真如传言中那般疼宠原主,又怎会放任她自甘堕落。反而,这位不近人情的黑脸大长老,才真正是把“白璃”当做族中小辈一视同仁。

“大长老、林先生,”白璃抬起头,“晚辈有话要说。”

她肃着小脸,嗓音却不急不缓:“白璃如今百口莫辩,却也不肯生生背下这口黑锅。”

大长老捋了捋长须,点了头。

“贵院那位长老乃是元婴境的强者,我区区一个筑基境如何能大发神威将人击杀?”

白璃偏了下头,瞧着坐上那位慈祥的老人,像是玩笑般悠悠道:“族长,您老人家真是瞧得起我呢。”

“我听闻人族审问犯人时,讲究人证、物证、供词一应俱全。怎么如今到了兽族地界,就要仅凭一人之词将我定罪?”

“这恐怕过于儿戏了些。”

“再者,我亦不信远近闻名的中州第一院,会培养出这等偏听偏信、不讲道理之人。”

林先生哦了声:“白姑娘这话倒像是在指责我等蛮不讲理。”

白璃弯眉轻笑,默认了。

林先生笑了一下,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
“物证嘛,倒也好说。”他一手抵着额头,瞧上去有些为难:“这个,白姑娘要怎么解释。”

白璃的视线落在他摊开的手掌:
赫然是一支皎白似雪的翅羽。

殷红的血迹斑驳其上,星星点点,仿佛无声的嘲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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