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本性难移》by似融txt百度云小说全文阅读

本性难移 作者:似融
为他火葬场为他ICU的男朋友出轨了

Original Novel – xL – 长篇 – 完结
现代 – 狗血 – 三观不正 – NTR
1v1
今年是郁容和齐凯言在一起的第八年零三个月
郁容那样一个人
为齐凯言下过跪,挨过刀
爱得要死要活,闹得满城风雨,
谁都觉得这俩情圣转世死也要死在一块儿了
没成想齐凯言满打满算不过拴住了他八年
然后一个不留神,就把他弄丢了
经历火葬场+ICU之后回归平静
而后天降超甜蜜金光闪闪诱人狗血大礼包的出轨文学
预警1:攻是一个出生优渥,没有什么共情能力,自我中心,略微巨婴的帅比人渣,现在没有反思,未来也没有醒悟,并且永远被爱
预警2:是真的攻出轨换受文学,一定会出的,x体心灵双重出,一定会新欢旧爱修罗场的
预警3:不要期待串烧火葬场,没有的,我就是出于对火葬场的逆反心理才写的这个
预警4:攻对两个受都不咋地,捅完这个捅那个,精神上物质上都捅,本质人渣
结局1V1,所以标签改了1V1
最初的写作目的就是因为我喜欢人渣攻,属于小众kink自割腿x,求求不要ky了
世界上遭报应虐渣攻文有好多好多,生活不易,看文消遣,真的不必强求,谢谢大家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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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

概要:我同学江姜,江河湖泊美女姜

郁容换完了衣服,随手将丢在椅子上的衬衫扔到了g净得像个摆设的废纸篓里。
——那件衬衫的看上去没穿过几次,就是平整的袖口上沾上了一点咖啡粉,水龙头xx搓洗一下就能洗g净的那种程度。
但男人显然不打算在这一方面花费时间,他走过表柜捡了一块皮表带的百达斐丽两地时戴上,同时扬声催促了一句,“言言你好了吗?我们要迟到了。”
被他催促的男人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慢悠悠地走进衣帽间,米色毛衣配休闲裤,脚上踩了一双报纸印花的Dior帆布鞋,显然已经收拾妥当,是与他外貌截然不同的年轻而又松弛穿着。
被叫言言的男人长了一张脸算不上十分出挑吸睛的脸,却从眼角眉梢都透着疏离的凉气儿,眉眼秀丽,鼻梁挺直,琥珀色的眼瞳养在一汪蛋白里,整个人清冷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只翠竹,但这张生来就不该有什么情绪的脸上此刻却写满无奈。
他打量了一下男人挂在臂弯里的羊绒大衣,像是习惯了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大少爷,我早就好了好吧。”一边将男人放在一杯上的深灰围巾递给他。
郁容笑着接过围上,“蹭蹭”挪到矮了他小半个头的齐凯言面前低头“吧唧”亲了一记他的额角,“我的错,我的错。
齐凯言不大用力地推了一下他的x膛,避开他的亲吻,“真要迟到了。”
郁容这才松开揽在他腰间的手,往洗手间走去,齐凯言脸上还带着没褪下去的笑意,却一打眼瞥见了废纸篓里的衬衫,他只看了一眼就发觉这是上个月郁容的助理小高刚刚送来的。
量体定制,手缝扣,一起送来的账单上跟着一串耀目的零。
齐凯言虽然和大少爷在一起了八年,但仍然习惯不了他这种生活作风,吵也吵过,气也气过,到后来发觉谁也改变不了谁。
他伸手将衣服捡起,扔到了洗衣房的g洗篮里。
——就这样,郁容扔郁容的,齐凯言收齐凯言的。
海城国际机场。
郁容说是要接机,哪怕对象是他的亲弟弟,也绝不会像正常人那样在候机大厅里等着。
——他的接机就是坐在黑牌车里,让司机直接开到停机坪。然后在飞机大半遮光板都没拉开的时候把人直接接走。
车是掐点到的,等停稳的时候舱门已经开了,不过三五分钟,车门就被人拉了开来。
那人长了张和郁容很像的脸,只是看上去年轻几岁,还有几分没褪去的属于少年的男女莫辨的美丽,不像郁容具高位多年那样的沉稳雍容,还是可以被长辈叫一声孩子的年龄。
那人笑着叫了声哥,没等郁容那声文玉落地,就见郁文玉侧开半个身子,让出了被他遮在身后的一个男孩儿,那男孩儿x着一件看不出牌子的黑色卫衣,xx一条破d黑色牛仔裤,脑袋上扣着一顶渔夫帽,遮住了大半脸蛋,只露出一个精致的下巴尖。
“我同学江姜,江河湖泊美女姜。”
郁容矜持而敷衍地翘了翘嘴角,话说得却是虚伪得近乎平易近人,“江同学你好,不介意的话我们送你一程?”
齐凯言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沉默地坐在后座玩儿着手机。他长得冷,不说话的时候气势更冷,看上去是极难交心的那一类人。
不过他和郁容那一边的人一向处不来,他也不想去融入,归根结底那群人眼睛长在天灵盖上,就是与他说话也是看着他身后代表的郁容说话的。
再加上当他和郁容出柜时吃了家里不少苦,即使郁文玉在那时候不过是个好奇地问他,“为什么我妈妈说你妈妈是妓女呀?”的小孩,齐凯言也不想再与除郁容以外姓郁的有什么瓜葛。
话语间郁文玉已经钻进了车里,他拽了一下江姜的袖口将人带了进来,“顺路顺路,他和我住一块儿。”
话音刚落就看见他哥的眼刀猛地剐了过来,刚要开口解释,就见郁大少爷显然是在人前给他面子,撇开脸,恢复了寻常那种深沉莫测的脸色。
郁文玉轻咳一声,给江姜介绍,“这位是齐凯言,我哥的…朋友。”
郁容看他一样,但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思
他也没觉得自己有和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解释的必要。
进了车里,江姜终于摘了帽子,郁文玉在他哥越皱越明显的眉头下伸手替他理了理翘起来的发丝。
江姜好像有些不适应车内的气氛,有些瑟缩地往郁文玉的身边靠了靠。
倒是齐凯言看了这小孩一会儿,难得开口,对他温和地笑了笑,“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很吃力吧。”
江姜终于抬起头,这一抬头,就叫这几年被郁容x着出去见人,见惯美色了的齐凯言都微微愣了愣。
这孩子长得真的很好看,脸颊软白,下巴尖翘,眉生得凌厉锋锐,但一双眼睛含着水一样的软和,眼珠子有些发灰,鼻梁翘挺轮廓鲜明,像是混血。
——是当年郁容最喜欢的那种调调,漂亮g净又天真软弱。
真不愧是兄弟,看人的眼光都是一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还好,都有睡觉。”他的口音有些奇怪,发音黏连,带着一点过了头的南方绵软。
齐凯言想问就问了,“这是你第一次来这里吗?”
江姜的脸倏地泛起薄红,说话也变得有些磕磕绊绊,“对不起,我…我中文讲得不好。”
郁文玉就率先笑开了,“凯言哥你别逗他了,他脸皮薄,就是口音问题。诶哥先不回去了吧,先去吃饭吧,我饿死了,一路睡过来什么都没吃。“说着就吩咐司机往徐苑去。
徐苑是郁容的朋友开的,主打私房菜,价格奇贵、用料讲究,一年也接待不了几桌,主要收入大多来自于常年持有包厢的几位爷的“善款”。
——算不上个买卖,不过是大少爷开来过家家的玩意儿。
郁容晚上一向吃得少,喝了碗汤就不再动筷,等到粥上了才捡起手边地银勺子慢条斯理地搅着粥,等到半凉了,理所当然地摆到了齐凯言的面前。
郁文玉见了原地翻了个白眼,正要说话,江姜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又冲坐在对面的郁容和齐凯言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待人走了,郁容啧了一声开口,“怎么讲话像个兔子似的?你怎么人家了?”
郁文玉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,抬起头嬉皮笑脸道:“是被你吓的吧,和我可没关系。”一边解释一边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发着信息,“他是我同学,专业巨厉害,大佬级别,就等着下学期小组作业他带我飞呢,你可对他客气点。敢糟蹋你弟我的绩点,我就去妈那儿告状。”
郁容哼了一声,话语间服务员进来上了新一轮的茶水,郁文玉伸手接过茶壶笑嘻嘻挪到郁容的身侧,“哥我下学期的人生可不能死在你手上啊。”一边说着一边给郁容倒茶。
这俩兄弟显然全是四体不勤的大少爷,一杯茶半杯撒在了桌上,还有几滴落到了郁容的袖子上,郁文玉赶紧手脚乱地给他擦,齐凯言看着这两兄弟互相越帮越忙,叹了口气拿过纸巾帮他吸了袖口上还没渗进去的茶水。
郁容赏了郁文玉一个板栗,瞪他一眼,起身往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间内江姜正细致地打着手上的泡沫,动作仔细地像是要把手上的每一寸都清洁透彻,门突然被拉开地声响让他抬头去看,就见郁容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来。
郁容在水龙头前打x了袖口,揉了两下,那茶渍稍微淡去了一点,却仍旧可见,他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,想要把齐凯言叫进来帮他洗。
一只苍白柔软的手从边上伸了过来,捏着袖口仔细搓揉了两下,那茶渍便几乎看不大见了。
“谢谢。”郁容说,他转身抽了两张纸吸g袖口的水分,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留给那个像兔子似的男同学。
感觉差不多g了,郁大少爷伸手拉门就要出去,就听见那兔子突然开口,仍然是那副软绵绵地口音,但语调却大不相同了,“原来郁容哥哥不喜欢这种小百兔呀”
郁容半侧过身,轮廓在顶灯下异常鲜明,他脸色带着被冒犯之后的倨傲冷淡:“什么?”
江姜上前两步,他身高比起郁容矮了一个脑袋,此刻仰着头,形状姣好饱满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,“我想追你呀,当然就问问郁文玉你喜欢什么样的。”
“他呀,说你喜欢胆小g净的。”
江姜眨眨眼,“我演得不好吗?”
郁容退开半步,他勾了勾唇,神色不屑而又刻薄,“以前玩儿的时候喜欢,现在我只喜欢我男朋友。
“江先生自重,看在文玉的面子上给你留了脸,再有下回——”说到这儿他的脸完全冷了下去。气势慑人。
江姜好像是个不怕死的,他娇娇软软一笑,“男朋友?谁呀?外边那个吗?”
“郁先生恕我眼拙,我还以为那是个你养着玩儿的呢……”
“诶——”江姜在他发作之前抬手虚虚按在了郁容绷紧的胳膊上,“打人不打脸,再者……我跟我妈妈姓,回头回去脸上带伤未免不好交代。”
江……郁容的眼底微微变色,从他的手里xx了胳膊,“是么到没看出来,以为是文玉养得玩意儿。”又回头嗤笑了一声,“没承想按辈分我还得叫你声小舅舅。”
说罢甩开江姜,抬手拉开大门。
这一次江姜没有再拦,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郁容的离去背影,突然扬声道:“我活儿好不粘人,郁先生有兴趣call我呀。”

Chapter 2

概要:难得不成还要把他娶进门不成

郁容回了包间,郁文玉看见只有他自己进来,眉心不可察觉的一皱,“哥你见着江姜了吗?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郁容气定神闲地落了座,仍由齐凯言拉起他的袖子细心检查有没有茶渍残留,斜斜撩起眼皮看了眼自己的弟弟,等到看得郁文玉头皮发麻,开始心里犯嘀咕了,才漫不经心回答:“嗯?我没注意。”
郁文玉好似当真不明白哪里惹到了自己哥哥,讪笑一声,拿起手机拨了出去,见没人接听,嘟囔了一句,“人去哪儿了。”起身大步往外走去。
出了包间,他并未着急去找人,反而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包间大门,这才施施然往洗手间走去。
推开洗手间的门,就看到江姜斜靠在水池边上,方方吸掉最后一口烟,白色的烟雾盘旋在他那张精致极了的脸庞前方,像是眷恋美色般不舍得消散。
他定定地看了那烟雾半晌,唇间轻轻吐出一口气,吹散了那缭绕的白雾。他伸手在水池边按灭了烟头,洁白的大理石台面上被烟头印出了一个焦圈,他神色都冷淡地瞥过推门进来的郁文玉。
郁文玉抱臂靠在门上,不知看了他多久,歪了歪头道:“碰钉子了?”
江姜拿起洗手台上方柜子上的除味x雾对自己x了两下,啧了一声,“你说的话准不准哪,你还不如说他喜欢齐凯言那样装样的呢。“他语露嘲讽,“不是初恋么”
郁文玉耸了耸肩,”他以前是喜欢像兔子那样的。”
“——齐凯言算哪门子初恋,当时也没见我哥有多喜欢他,身边男男女女一个接一个的没断过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跟疯了似的。”
一边听着,江姜睨他一眼,他这人一张脸长得着实漂亮,即使如今面上露些刻薄也只叫人觉得是生动,”这么看不惯你那嫂子?”
“我看着人还行呀,冷了点,长得不算差了,白手起家也算是个小齐总了,听说可没借你哥的手。”
他抬起脸看着镜子里的郁文玉,轻轻说:“站在你哥边上,看着般配呢。”
郁文玉那张和郁容有六分相似的漂亮脸蛋听到嫂子二字,就有些阴沉了下来,“我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,自命清高。”他唇角扯开一个缝隙,嘲道:“这话也就外边人讨我哥欢心说说,你也能信”
“没借我哥的手……他那小破工作难不成还用得着我哥亲自开口打点不成,我哥拿他当宝贝那副样子,没瞎的不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你就是看不惯他当年把你哥搞成那样。”江姜翻了个白眼,闻了闻自己掌心是否还有残留的烟味。
郁文玉嗤笑一声,“就这人家还记仇呢,没见都没正眼看我么。”
“我就是真认嫂子,也不能认他这样——婊子妈生得呀。”郁文玉松松垮垮地靠在门上,毫不掩饰自己话语里的恶毒。
“——都八年了。再不分,我哥真成傻x情圣了,难得不成还要把他娶进门不成。”
郁文玉踢了踢江姜的鞋尖,”你喜欢我哥那么多年,我可给你制造机会了,加把劲呗。进门的要是你,我第一个低头喊嫂子。”
“我稀罕似的。”江姜嗤了一声,“当舅舅辈分还高些呢。””
郁文玉也不管他,有些讨嫌地问,“你说当年我哥没收心的时候,你g嘛不上呀,还省得现在绕那么大个圈子费心。”
江姜一巴掌拍在他的俊脸上把人推开走了出去,掌心被他直挺的鼻梁骨硌得生疼,“畜生了啊,当年我才几岁,刑法了解一下。”
郁文玉转身跟在他身后,错过了江姜骤然冷漠下来的神色,自顾自地啰嗦,”那有什么呀,那时候你要和我哥睡了再捅给小外婆,全家长辈都能按着他的头认了你。”
“你当年和媛媛破事也没见我们家按头你娶她。”江姜一边走一边否认,”和你说了多少回,我那时候真没喜欢你哥。”
“我和媛媛是和平分手。”郁文玉追问,“那你现在怎么就喜欢我哥了,你也没怎么见过他吧,你就喜欢人夫啊?”
“郁文玉。”
“嗯?”
“关掉!”
……
原本是打算送郁文玉和江姜到酒店,今天这局就算散了,没成想一行四人刚上车没多久,郁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郁容应了两声挂了电话,“爸妈知道你回来了,让我们一起回家吃个饭。”说完这句又转头看向齐凯言,抿了抿唇,线条凌厉的下颌因这个动作而绷紧显得越发锋利鲜明,他开口,“言言一起去吧。”
——语调是软的,是在低声商量。
但齐凯言像是早就料到了他有此一问,几乎是擦着郁容最后一个字落地的空挡,就温和的挡了回去:“晚上还有公司的事情,就不过去了。”
说完这句,他转开头不去看郁容眼底显而易见地失望,像是找了个借口一样转头看向有些局促的江姜,“江同学,我这么叫你可以吧。”
江姜有些受宠若惊地抬起脸,“可以的!可以的齐先生。”
“你初来乍到的,不嫌弃的话我送你吧。”齐凯言说得温和得体。
“不……不麻烦了。”江姜抿唇道。
“不行。”郁容头也不抬地否决。
“好呀,麻烦嫂子了。”郁文玉笑道。
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,空气瞬间僵y了起来,郁文玉一推他哥,“你别跟个母x护崽子似得,江姜初来乍到又不认识路,是我朋友,嫂子照顾他一下怎么了。”
郁容张了张口就想反驳你他妈交得什么朋友,但这话他当着齐凯言的面又不方便说,只能咽了回去。
又想反正那小兔子是冲着自己来的,主意打不到齐凯言头上。
况且他顾虑着,他不想让齐凯言觉得自己是因为他不跟自己回郁家而故意找事,冷着一张脸算是同意了。
司机在街边将二人放了下去,宽敞地车厢内只剩下了兄弟二人,郁容抬腿踢了踢郁文玉的小腿,脸色不善,“你怎么不说那小子就是江家藏得和宝贝似的小儿子?”
郁文玉嘶了一声,收回腿不让他踢着第二下,委屈道:“我这不是顾忌着嫂子么,他向来看不上我们这些,他当年怎么说来着,父辈蒙荫,尸餐素位……诶诶诶!”
郁文玉一边躲开他哥的板栗,一边委委屈屈嘟囔,”我提了他不是又要觉得烦。”
郁容听他说得有道理,又心说那小兔崽子打你哥主意,但又觉得这话跟亲弟弟抱怨,到像是自己被占了便宜来讨公道似的。
——没意思。
到了郁家,郁夫人像是毫不意外齐凯言的缺席,“你朋友又没有空啊?”
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,郁容手里的茶杯底轻轻嗑了一记掌心的茶碟,“妈。”
郁夫人被他这一声止住了话头,垂下描画精致的眼皮,看了眼手指头上满绿的翡翠戒指,“好啦,说不得了还。”
郁文玉放下杯子,往郁夫人身边一挪,“妈你知道嘛,江姜这一次和我一起回来了哦。”
“江姜?”郁夫人问。
“小外婆的孩子。”郁容道,“之前养在国外的。”
郁夫人反应了过来,显然她对这个小堂弟的印象很好,虽然上了年岁却仍旧难掩美颜丽质的脸上一下子就扬起了笑意,“那个小孩儿啊,是很多年没见过了,安顿好了到时候两家一起吃个饭,等你们爸爸回来是要和他说一下的。”
“上次看到那个小孩儿好像还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。”郁夫人回忆了一下,“也不知道现在长什么样了,小时候可好看了,像个洋娃娃,x个小裙子男孩女孩都分不出来,比你们俩小时候还漂亮呢。”
“我怎么没印象?”郁文玉自动忽略了郁夫人对给漂亮小男孩x裙子的执念,岔开话题问,“哥你记得吗?”
见郁容也摇头,郁夫人叹了口气,“都是金鱼脑子哦,还不如我这个老太太,那时候那小孩儿还在我们家住了几天呢,好像还碰上……”郁夫人却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冷不再说下去了。
兄弟俩都察觉到了什么,对视一眼,郁文玉问:“怎么了?”
郁夫人突然瞪了一眼郁容,“没什么。”显然是不想再说了
……
齐凯言打了车,一上车司机就懒洋洋地问他们去哪儿,齐凯言示意江姜先说,江姜道了一声谢,报了个海城挺有名的酒店。
齐凯言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,“郁文玉不是说你们一起住么?”
江姜啊了一声道:“是啊,哦…我和文玉都习惯住酒店。”
齐凯言点点头,他不是喜欢八卦别人关系的人,前面那一句问出去对他一向的处事准则而言,已经有些过界了。
江姜却突然开口,“文玉和我说他有个哥哥的时候,我原来以为是年纪差不多的,因为感觉他们感情很好,但没想到那么……嗯……”他像是没想出来形容词,顿了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齐凯言对这个腼腆的男生还算有好感,他想了想郁容那张在外人面前的臭脸,笑了笑说:“难相处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郁先生是有…嗯…气势。”江姜露出一副被看穿地不好意思的笑容。“看着就不是一般人。”
他想了想,补充道:“齐先生能和郁先生做朋友,想必也是很厉害的人。”
他的语调充满了不自觉的单纯向往,是一派不谙世事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小孩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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